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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欧两国主动致电普京谈和平谈判,门槛摆在明面上:乌军撤出顿巴斯。
这次发起沟通的是芬兰总统斯图布、挪威首相斯特勒,属于高层电话会谈。
这次,会谈的主题非常明确,围绕俄乌冲突、推动结束战事的外交方式来沟通,重点就是未来停火框架里的核心条件,其中俄方的底线要求之一,就是乌克兰武装力量撤出顿巴斯区域。
正是这次沟通,把一个绕不开的矛盾再次推到台前:俄方把乌军撤出顿巴斯当成谈判前提,可这个撤军命令,能不能实现?
英国分析师梅尔库里斯提出观点:哪怕泽连斯基愿意同意撤军,顿巴斯地区乌军守军指挥官安德烈·比列茨基所代表的乌克兰军方强硬民族主义派系,才是真正的阻力来源。
安德烈·比列茨基,亚速营的初代核心创立者,是乌克兰民族主义武装派系标志性人物,在顿巴斯前线的武装力量、基层军官圈层里拥有巨大影响力。
其实,泽连斯基和乌克兰军方,乌克兰民族主义强硬派,并不完全是上下级单向服从,而是战时同盟关系。
2019年泽连斯基竞选上台,竞选纲领里包含推动顿巴斯自治、缓和对俄矛盾的内容,当时乌克兰右翼民族主义阵营、亚速系这批人,是激烈反对泽连斯基的,长期指责他对俄妥协。
俄乌全面爆发战争之后,外部巨大的生存压力,把原本互相敌视的各方捏合在了一起,形成了以抗俄为唯一共识的战时同盟。
实际上,泽连斯基掌握对外宣传、对接西方援助、外交层面的话语权。
但是,以比列茨基为代表的民族主义军官、前线强硬派系,掌握一线大量作战单位、基层官兵的士气与作战意志,在前线拥有极高号召力。
只要持续对俄作战,大家目标就能保持一致,一旦走到从顿巴斯地区撤军这一步,同盟的裂痕就会立刻爆发。
乌克兰军方和民族主义派系拒绝撤离顿巴斯地区,主要有三个原因。
第一,民族叙事与历史耻辱的执念,顿巴斯是他们的“赎罪战场”。
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,乌克兰守军一枪不发,就丢失克里米亚,这件事,在乌克兰右翼民族主义叙事里被定义为国家级奇耻大辱。
比列茨基这一批人的思想根基,就是建立在洗刷2014年的挫败之上。
火焰在他们的符号体系里,代表洗涤耻辱。
顿巴斯战场,就是用来洗刷耻辱的地方。
而且,俄乌血战,在客观上重塑了乌克兰的民族认同。
战前乌克兰内部东西部分歧巨大,东部俄语区、西部乌克兰语区认同割裂。
而持续的俄乌战争,把“对抗俄罗斯”塑造成了统一的民族叙事锚点。
第2,在西方有一部分势力,希望顿巴斯长期变成消耗俄罗斯的“持续放血点”。
顿巴斯地区是苏联时代重工业核心区,地下矿井、巷道、工厂密集,天然构筑了极其复杂、多层级的防御工事体系,是整个俄乌战场最适合长期拉锯的区域。
对部分北约内部的力量来说,他们追求的不是乌克兰快速打赢,也不是立刻停战。
而是持续作战、把俄军打出损失,就是乌克兰维持西方援助额度的核心筹码。
西方的援助不是无偿的慈善,是有考核标准的。
西方各国要说服国内民众、国会持续批预算援乌,必须拿出“战场价值”,那就是俄军必须要有伤亡、装备被摧毁、战线僵持,证明这笔援助是有用的。
如果乌克兰接受撤军、进入停火谈判,前线大规模战斗降温,乌军不再持续制造俄军损失,援助的合理性就会快速消失。
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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